如今,加上收集的各类马匹和乡民捐赠的马匹,明军已凑齐一千余匹战马,骑兵队伍得以壮大,再加上大批乡兵的辅助,声势愈发壮阔。
营寨刚刚扎稳,便有哨探来报道。
“禀大人,金军侦察兵在距离我军营地十里外徘徊,见我军阵仗浩大,不敢靠近,已掉头返回永平城!”
何可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阿敏此人生性多疑,见我军兵临城下,必定心胆俱裂。”
“传我命令,全军加强戒备,每日派轻骑巡逻,同时让乡兵在营地周围来回活动,故意张扬声势,扰乱金军的心神!”
与此同时,永平府城内,知府衙门已被阿敏改为临时王府。
阿敏正焦躁地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桌案上摆放着几封从双望镇传回的密报,上面都写着同样的内容——明军大军压境,兵力雄厚,乡兵四散屯驻,已形成攻城态势。
“废物!都是废物!”
阿敏猛地将密报扫落在地,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腰间的弯刀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眼中满是暴戾与恐慌。
他刚从迁安狼狈逃窜到永平,本想在此休整片刻,再图谋后续,却没想到明军来得如此之快,转瞬之间便兵临城下。
固山额真谭泰躬身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深知阿敏此刻的心情,也明白永平城的处境——滦州已失,迁安被克,虽然遵化还在手上,但是也没能力支援自己,如今他所在的永平已然成了一座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想要守住这座城,难如登天。
“谭泰!”阿敏突然停下脚步,厉声喝道。
“传我命令!加强城防,在城头多架火炮,派精锐士兵日夜巡逻!城外的侦察兵密切监视明军动向,一旦发现明军靠近城池,立刻以炮击发出信号,城内守军即刻回应,让明狗知道我军早有防备!”
“末将领命!”谭泰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