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朱梅独自留在议事厅,看着墙上悬挂的辽东地图,心中思绪万千。
迁安地理位置重要,是连接山海关与永平的咽喉要道,此次出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他深知阿敏的狡猾,必定会在迁安布下重兵防守,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大人,夜深了,您也该休息片刻了。”
亲兵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轻声说道。
朱梅接过热茶,抿了一口,摇了摇头。
“我怎能睡得着?迁安百姓还在受苦,阿敏随时可能将他们迁往永平。”
他放下茶杯,对亲兵说道。
“再去传我命令,派遣驻建昌的刘邦域统领步兵,叶时新的步兵由坐营游击王良臣统领,星夜前往燕河,镇守建昌城。建昌是迁安的侧翼,务必守住,防止金军从侧翼偷袭我军后路。”
“卑职明白!”亲兵躬身退下。
五月初四清晨,山海关外,旌旗招展,鼓声震天。明军将士们身着甲胄,手持兵刃,整齐地排列在阵前。
骡驼背上装满了粮草和器械,粸炒干粮也已分发到每个士兵手中。
朱梅骑着一匹白马,来到阵前,高声喊道。
“弟兄们!迁安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阿敏逆贼作恶多端!今日,我们便要挥师出征,攻克迁安,解救百姓,为大明收复失地!出发!”
“出发!攻克迁安!解救百姓!”
数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彻云霄。
随后,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迁安方向进发,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惊雷般滚滚向前。
与此同时,建昌方向,刘邦域、王良臣也率领步兵星夜赶路。
刘邦域身材高大,手持长枪,神色凝重地对王良臣说道。
“王将军,建昌城防薄弱,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加固城防,防止金军偷袭。”
王良臣点了点头。
“刘将军放心,我部将士已加快脚步,定能在金军到来之前抵达建昌。”
他顿了顿,又道:“此次出征,我们不仅要守住建昌,还要配合朱大人的主力部队,牵制迁安的金军,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