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征战,箭术精准无比,只听“咻”的一声,箭矢如流星般射出,正中那名士兵的咽喉。
士兵闷哼一声,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地,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鲜血从咽喉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泥泞。
金军阵脚大乱,他们本就已是惊弓之鸟,此刻遭遇伏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如同没头的苍蝇。
有的士兵慌不择路,掉进了山沟里,手中的弯刀和弓箭散落一地;有的士兵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明军士兵们趁机冲杀,刀光剑影闪烁,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挥舞,鸟铳手们也在一旁不断射击,将逃跑的金军一一放倒。
金军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染红了泥泞的山路,如同一条暗红色的带子蜿蜒向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纳穆泰看着溃不成军的队伍,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
他咬了咬牙,喝道:“撤!撤往永平城!”
残余的金军士兵如蒙大赦,朝着永平城的方向狼狈逃窜。
明军将士们哪里肯放过,一路追击,直到永平城外,才鸣金收兵。
这场追击战,金军彻底溃不成军。
有的小队二十人,有的小队三十人,互相抱团突围,试图凭借人数优势冲出重围,可最终还是难逃一死,如同被网住的鱼般无处可逃。
那些患病、受伤的士兵,以及没有马匹的士兵,根本跟不上大部队的脚步,几乎都倒在了逃亡的路上,足足有四百余人。
正白旗军官滕应元,身披精良的甲胄,手持一把锋利的弯刀,试图带领一队亲兵突围,却被明军的鸟铳手射中,当场阵亡,他的弯刀和甲胄也成了明军的战利品。
天亮时分,雨过天晴。滦州城头上,大明的军旗高高飘扬。
孙承宗骑着马,缓缓进入滦州城。
城中的百姓们早已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箪食壶浆,迎接王师,他们的脸上满是泪水,如同久旱逢甘霖般,对着明军将士们连连作揖。
“多谢将军!多谢王师!我们终于得救了!”
孙承宗看着百姓们憔悴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他翻身下马,扶起一位老者,轻声道:“乡亲们,让你们受苦了。我大明将士,定会护佑你们周全。”
随后,孙承宗派遣官员,带着酒肉和银两,前往军营犒劳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