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林城主这随口一提,倒是打得好算盘!想要挖我家主公的墙脚,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林墨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多说无益,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已经在陈辉的心中埋下了猜忌的种子,也在郑军士兵的心中埋下了向往安稳生活的种子。
这就足够了。
晚宴的气氛,因为林墨的这番话,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郑军士兵们虽然依旧在吃喝,但脸上的兴奋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犹豫与思索。
他们不时地看向林墨,又看向陈辉,心中充满了矛盾。
陈辉则脸色阴沉地坐在主桌旁,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眼神死死地盯着林墨,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林墨却毫不在意,依旧热情地招待着众人,与郑家的将领们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一般。
他知道,这场心理战,他已经占据了上风。
陈辉越是愤怒,越是警惕,就说明他越在乎,越害怕自己的士兵被拉拢过去。
晚宴结束后,郑军士兵们纷纷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他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喧闹,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林墨分发的香皂、白糖、精盐被他们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改良农具和水力织布机的样子,以及林墨提出的条件,在他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你们说,林城主说的是真的吗?留在台中城,真的能有田种、有饭吃?”
一名年轻的士兵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
“应该是真的吧。林城主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的工坊确实很厉害,能做出香皂这种稀罕物。”
另一名士兵说道。
“可是,我们是郑老大的人,若是背叛郑老大,投靠林墨,会不会不太好?”一名年长的士兵犹豫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跟着郑老大,不就是为了能过上好日子吗?若是在台中城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何必还要在海上刀头舔血呢?”
士兵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讨论。
他们的心中,忠诚与利益开始激烈地斗争起来。
而陈辉回到自己的大帐后,立刻召集了手下的核心将领,召开紧急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