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早已形成利益绑定的共生关系,林墨在台湾的根基稳固与否,直接关乎他在台海乃至南洋的商业版图,更关乎他安海府邸营建乃至整个家族势力的长远发展。
在郑芝龙看来,贸易的本质是互利共赢,胡安妄图以武力抢夺核心利益,不仅是在欺压林墨,更是在挑战他这位海上霸主的底线,断他的财路。
怒火在胸腔中升腾,却被他强行压下。
纵横海上多年的经历让他深知,冲动是兵家大忌,每一步决策都关乎数万手下的生死、安海府邸的营建大计,以及整个商业帝国的兴衰。
他必须冷静权衡利弊,梳理清楚局势的关键。
“林墨手底下的兵力如何?能否支撑到我们驰援?”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也是制定后续策略的基础。
陈辉连忙答道:“主公放心,据我们在台中的眼线回报,林墨麾下已集结一千两百余精锐士兵,皆是从流民与土着勇士中精心挑选而来,配备了火铳、火炮等火器,战斗力不俗。”
“此外,他还整合了垦田义勇与阿拉米部落的武装,总兵力已接近两千人,依托台中城的防御工事,自保不成问题。”
他稍微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西班牙人的兵力也不容小觑。原本西班牙人在淡水、鸡笼两座城堡仅有不到五百人的驻守部队,胡安为应对林墨可能的反扑,通过关系紧急调度了援兵,如今两座城堡的防守部队已增至八百余人,还配备了十三艘盖伦帆船,每艘排水量都在八百吨左右,火力强劲,把控着台湾北部的海域要道。”
“八百余人?十三艘盖伦帆船?”
郑芝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