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六,你带领五千弟兄,负责扎筏子,三天之内,必须造出足够容纳两万人的筏子。”
“放心吧大哥,保证完成任务!”
刘六拍着胸脯保证道,眼中满是兴奋。
王嘉胤又看向张存孟:“存孟,你在边军待过,懂些兵法,负责制定详细的渡河计划,包括小分队的偷袭路线、大部队的渡河顺序,还有渡河后的集结地点。一定要考虑周全,不能出任何差错。”
张存孟点了点头:“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最后,王嘉胤看向李老旺。
“老旺,你再带几个人,乔装成流民,去河曲县城侦查一下,摸清官军的布防情况,特别是巡逻船的作息时间。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能暴露身份。”
李老旺躬身领命:“大哥,我明白。”
三人领命而去,王嘉胤再次望向黄河,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渡河去山西是一步险棋,但也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成功了,起义军就能摆脱困境,但行动失败的话,几万弟兄可能都会葬身黄河。
但他没有退路,为了弟兄们能活下去,为了给死去的老娘报仇,他必须赌一把。
接下来的三天里,起义军营地一片忙碌。
刘六带领五千弟兄,砍光了附近山上的树木,日夜不停地扎筏子。
弟兄们虽然饿得面黄肌瘦,但一想到渡河后就能有饭吃,都卯足了劲干活。
张存孟则拿着一张简陋的地图,和几个心腹将领反复商议渡河计划,修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确保万无一失。
李老旺也不负众望,带回了详细的侦查情报:河曲县城内的官军只有八百余人,巡逻船每天辰时和申时各巡逻一次,每次一个时辰。
小主,
三月二十六日傍晚,王嘉胤召集所有将领在大帐中议事。
大帐里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尘土味,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色。
王嘉胤站在帐中,目光扫过众人。
“弟兄们,陕西已经养不起咱们了,明天夜里,咱们就渡过黄河,去山西讨活路!”
“好!”帐中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王嘉胤压了压手,继续说道:“今夜,刘六带领弟兄们把筏子运到河曲岸边的隐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