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阿山大喝一声,二十四名勇士如狸猫般窜出,朝着永平城墙摸去。
他们脚步轻盈,踩在冻土上几乎没有声音,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城墙上,明军哨兵正蜷缩在垛口后打盹。
寒冷的天气让他们手脚僵硬,身上裹着破旧的棉甲,却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风。
一名哨兵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对着掌心哈着气,嘟囔道:“这鬼天气,后金兵怎么可能来偷袭?怕是早就躲在帐篷里烤火了。”
另一名哨兵也附和道:“就是,要我说啊,咱们守在这里就是白费功夫,还不如回营里喝口热汤。”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城墙下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风吹过落叶的声音。
“什么声音?”前一名哨兵警觉起来,探出头向城下望去。
然而为时已晚。
最先登上城墙的四名勇士已经如壁虎般趴在垛口上,手中的短刀毫不犹豫地刺向哨兵的喉咙。
“呃……”哨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便倒在了血泊中。
另一名哨兵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叫喊,就被一名勇士捂住嘴巴,短刀从背后刺入,当场毙命。
两侧的勇士迅速守住垛口,为后续部队腾出空间。
更多的后金士兵顺着云梯爬上城墙,与闻讯赶来的明军展开激烈厮杀。
“放铳!快放铳!”
明军将领在城墙上嘶吼着,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官袍,手中挥舞着长剑,试图组织士兵抵抗。
火铳的轰鸣声此起彼伏,铅弹如雨点般射向后金士兵。
但后金士兵早有准备,他们手持盾牌,步步紧逼,盾牌上很快便布满了弹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