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连忙回答:“城主放心,每月初一准时发放,分文不少。您叮嘱过,不能亏待干活的人,咱们都是按时足额发放,还会根据工期进度发放额外的赶工补贴,所以民夫和工匠们的积极性都很高。”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城墙内侧的粮草储备区,只见十几座粮仓整齐排列,门口有士兵严密看守。
“粮草方面的开支呢?”林墨问道。
赵启解释道:“按人均日耗一斤半升米计算,五千人每月需消耗大米七千五百斤。今年咱们自己的稻田收成不错,加上红薯等杂粮,粮食自给率能达到八九成,外购的大米都是从西班牙人还有泉州那边采购的,主食成本每月差不多四千五百两。
“副食方面,包括菜油、盐、肉食补贴等,在主食成本基础上上浮一成,合计约五千两两。这样算下来,每月粮草开支总计一万两左右。”
林墨弯腰抓起一把晾晒在粮仓外的大米,米粒饱满圆润,品质上乘。
“能把粮草成本控制在这个水平,多亏了咱们自己的农场和与郑芝龙的合作。”
林墨感慨道。
如果从市面上高价采购粮食,仅主食成本就可能翻倍,更别说副食开支了。
台中堡如今开垦的千亩农田,不仅解决了居民的口粮问题,也为工程建设提供了稳定的粮食供应,这才让粮草开支得以控制。
“除了人工和粮草,还有哪些零星开支?”林墨问道。
赵启翻到账本的后半部分。
“主要是一些工具损耗、民夫和工匠使用的锄头、铁锹、凿子等工具,损耗较快,需要定期补充。”
“不过这些开支占比较小,对整体预算影响不大。”
林墨点了点头,心中算了一笔总账:人工一万六千两+粮草差不多一万两+零星开支一千多两,每月总开支约两万六千两左右,与赵启所说的基本吻合。
每个月两万多两,林墨还是能接受的,现在他的香皂和琉璃香水等,每个月能替他挣回来十万两以上的白银,虽然花出去的也差不多,但是林墨觉得非常的划算。
毕竟银子放在手里没啥用,换成东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