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伸手去接水桶。
芸香连忙往后躲了躲。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两人的手不经意间碰了一下,像被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各自的脸更红了。
芸香逃也似的提着水桶往前走,吴松跟在她身后,两人隔着两步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走到调香院门口,她放下水桶,转身对吴松道。
“吴大哥,谢谢你……你快回去休息吧。”
“哦……好。”
吴松点点头,却没动脚步,看着芸香局促地抠着水桶边缘,心里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直到芸香的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他才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吴松啊吴松,你怎么这么没用,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这样的尴尬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洗衣坊的妇人看出了端倪,私下里打趣芸香。
“芸香啊,你跟吴松兄弟是不是有意思?每次他路过咱们这,你眼睛都看直了。”
芸香脸一红,拿起捣衣杵假装捶打衣服。
“张婶您别瞎说,我……我就是看他伤好了没。”
可心里却像揣了块热乎的红薯,甜滋滋的。
护卫队的兄弟们也常拿吴松开玩笑。
李虎拍着他的肩膀道。
“吴松,你要是喜欢芸香姑娘,就大胆去说啊!你看你,每次见了人家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哪还有半点战场上的威风?”
吴松急得脸通红。
“虎哥,我……我就是不知道该说啥。”
他确实不知道,战场上他能挥刀砍海盗,可面对心仪的姑娘,却连一句“你吃饭了吗”都说得磕磕绊绊。
这天中午,巧儿让芸香给护卫队送些新缝制的鞋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