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黑色短衣的汉子,手里拿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香皂,压低声音喊:“精品的龙涎香香皂,十五两银子一块!要的赶紧,就这一块!”
话音刚落,几个富商就围了上去,争相出价。
“我出十六两!”
“我出十七两!”
最后,这块香皂被一个盐商以二十两的价格买走,这相当于城里普通百姓一年的生活费了。
“张老三,你这香皂哪来的?还有吗?”
一个绸缎商拉住卖香皂的汉子,急切地问。
张老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声说:“别问哪来的,想要就等着,下次有货我再通知你。不过价格嘛,可能还要涨 —— 听说京城那边,一块龙涎香香皂都炒到三十两银子了,咱们广州还算是便宜的了。”
绸缎商咬了咬牙:“涨就涨!只要有货,多少钱我都要!我家婆娘跟总督大人的夫人是手帕交,要是没香皂送,以后就没法走动了。”
黑市的混乱,不仅限于富商。
在广州城的贫民窟里,几个妇人围在一起,手里拿着一块用了一半的普通香皂,小心翼翼地互相借着用。
“我家娃明天要去学堂,得用香皂洗洗手,不然先生要嫌弃的。”
一个妇人说,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切下一小块香皂,递给旁边的人。
“我家那口子在码头扛活,出汗多,不用香皂洗,身上臭得没法睡。”
另一个妇人接过香皂,眼里满是珍惜。
“以前二十文一块,咱们还能偶尔买一块,现在五十八文,哪买得起啊!林墨这老板,怎么就跑了呢?”
相比于广州的市井混乱,京城的香皂断供,更是牵动着达官贵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