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墨那边……” 赵忠有些犹豫。
“他?” 张安志冷笑一声,“既然他敢走郑芝龙的门路,就得承担后果。不过……”
他话锋一转。
“你再派个人去来福客栈盯着,若是他平安出来,立刻来报。我倒要看看,郑芝龙能许他什么好处。”
他心里打着算盘:若是林墨真被郑芝龙拉拢,自己便只能另寻出路;可若是两人谈崩了,这倒是个拉拢林墨的好机会。
毕竟现在香水的配方还在林墨手里,只要牢牢抓住这根线,就不怕没有翻身的机会。
与此同时,巡抚署的内院书房,酒醒了的熊文灿正听着夫人王氏描述香水的神奇。
晨光透过窗纸,在他的桌案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手里的茶盏已经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 那香气真是绝了,早上沾了一滴在帕子上,到现在还香得很。”
王氏比划着,脸上带着痴迷的神色。
“李夫人说,若是能天天用这香水,就是让她少穿两件金器都愿意。”
熊文灿捻着胡须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为官多年,最擅长从细枝末节里嗅出银子的味道。
夫人说这香水百两一瓶还被抢着要,比他每年从盐税里克扣的还来得快。
更何况,若是能把这香水献给宫里的娘娘,说不定能讨得皇上欢心,自己那两广总督的位置也就更稳了。
“你是说,这东西是广州的林墨做的?” 他沉声问道,目光落在案上的公文上,那里正压着一份关于林墨作坊的卷宗,张安志昨日刚递上来的。
“是啊,听说是个年轻后生,看着倒不起眼。”
王氏撇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不过他能做出这等奇物,倒也有些本事。”
熊文灿的心思活络起来。
他想起张安志卷宗里写的,林墨不仅会做香水,还会做香皂,,在京城和南京都卖得很火。
若是他能把这两样东西的配方弄到手,在福建开个作坊,由官府垄断经营,那利润…… 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贪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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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