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想借自己的香水搭线,与熊文灿加深关系,同时也拉拢自己,对抗郑芝龙那边的势力。
在这官场商场交织的旋涡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那就多谢张大哥了。”
林墨站起身,对张安志拱手道。
他示意巧儿拿来三瓶最精致的 “月华”,玉瓶上的缠枝莲纹在阳光下流转着莹白的光。
“那就麻烦张大哥代为引荐了。”
张安志满意地笑了,将香水小心翼翼地收进锦盒:“放心,保管让熊夫人满意。”
他忽然想起一事,补充道,“宴会上少说话,多听多看。郑芝龙也会去,他对你的香皂生意一直虎视眈眈,你得防着些。”
林墨点头应下。
他知道,这场中秋宴表面上是觥筹交错的盛会,实则是各方势力的角力场。
他就像只初入狼群的羔羊,稍有不慎就会被撕得粉碎。
送走张安志后,林墨独自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的练兵场发呆。
士兵们正在操练枪法,整齐的呐喊声穿透云层,带着股蓬勃的朝气。
巧儿端着晚饭进来时,见他仍在对着账册出神,轻声道:“公子,别愁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这次中秋宴,能给咱们带来好运呢。”
林墨抬起头,看着巧儿眼里的真诚,心里的阴霾散去了些。
他笑了笑:“你说得对,我是该往好处想想的。”
夜色渐深,土堡里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撒在黑夜里的星辰。
林墨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想起熊文灿那张看似温和实则贪婪的脸,想起张安志眼底深藏的算计,想起郑芝龙那令人胆寒的势力,只觉得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这明末乱世,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丛林,要想不被吞噬,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
而这场中秋宴,或许就是他变强的契机,又或者他成为别人的踏脚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前的地面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