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
张安志甩开他的手,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可是在广州城卖二十文一块还有人抢着要的东西,白送?”
“还是在等等看吧!”
话虽如此,当晚他还是盯着库房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肥皂彻夜未眠。
这些香皂都是从广州运来时,走的是熊文灿巡抚府的官船,沿途关卡见了船帆上的熊字旗,连登船查验都不敢。
他原以为凭着巡抚府的名头,再加上肥皂本身的好品质,京城的达官贵人们定会趋之若鹜。
可如今看来,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第二天卯时刚过,张福就带着两个伙计在铺子门前支起了长案。
案上摆着数十个巴掌大的锦盒,每个盒子里都躺着拇指块大小裁好的香皂,有茉莉香的,也有桂花味的。
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