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一迟疑,还是坦诚道。
“只不过小子初来乍到这广州城,生意上实在还需张相公庇护一番。往后我的肥皂只卖给张相公您,普通的每块给您十五文的价,龙涎香香皂一块五两,至于出了广州城,张相公想卖多少随你,小的只求自己的作坊能安稳生产。”
林墨一咬牙直接在肥皂的售价上给了张安志便宜了五文钱,别小看这五文钱,假如张安志要十万块的话,他这就少挣了张安志差不多五百两呢,加上龙涎香便宜的三两,总共就是一万五千五百两两银子,这些钱都够三十户广州城的普通人家潇洒过十年的了,况且他知道张安志把肥皂拉到其他地方去卖,肯定不会只卖二十文的,其中的利益可想而知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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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张安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年轻人不仅有手艺,更有识时务的精明。
他原以为要费些唇舌商议一番,没料到林墨如此干脆。
“小友既然这么痛快!那我也不白占你便宜,往后在广州城的地界上,若再有宵小之辈敢骚扰你的作坊,只管报我的名号。”
两人相视一笑,合作便这般定了下来。
张安志当即让管家取来纸笔,写下了两张字据。
“林小友,咱们这第一批先订个十万块,一个月内交货。其中五千块要用你这龙涎香的料子,其余的用寻常香料即可。订金先付一万两,交货后再结清剩下的一万六千五百两,你看怎么样?”
林墨看着纸上字迹,只觉得心头滚烫。
十万块肥皂啊!,林墨开张这么久,这是第一笔大单子,按一块肥皂成本平均七文的价格算下来,他光这一单直接就挣了一万五千七百六十两银子!
更重要的是,有了张安志这层关系,他终于能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站稳脚跟。两人签字画好了手印,他伸手郑重地接过那张契约,仿佛接住了穿越而来的新生。
走出张府时,阳光正好,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暖意。
林墨回头望了眼那座气派的宅院,心中暗道:张相公,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书房内,张安志正把玩着一块龙涎香香皂,对管家笑道:“这林墨是个可塑之才,往后说不定能给我带来更多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