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说的是,”他说,“若是数量相差太大,确实有问题。”
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会不会是隼兄偷吃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院子里。
斑隼正蹲在院门口晒太阳,翅膀收得紧紧的,一动不动。
听见自己的名字,它抬起头,歪着脑袋看过来,一脸无辜。
芷音也看了斑隼一眼,摇了摇头。
“灵兽对这些灵草很敏感。”她说,“两仪花的药性极强,灵兽闻到都会避开。若是真吃了,早就出问题了。”
秦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不是隼兄就好。
不是就好。
他转回头,目光又落在那本册子上。
两仪花丢失。
青冥剑宗弟子意外身亡。
这两件事,难道真有关联?
秦潇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如果真的有人用两仪花的黑瓣炼了毒丹,那毒丹的药性,会不会就是那种效果?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芷音师姐。”他开口,“丢失的两仪花,是只有白瓣,还是黑白都有?”
芷音翻了翻册子。
“两仪花的花瓣不会分开保存的。”她说,“使用时才会分开取用,丢失的都是整株花。”
秦潇的心沉了一下。
如果是有人偷了去炼毒,只需要黑瓣就够了,为什么要偷整株?
除非……
他在配制某种需要黑白两瓣同时使用的毒药。
但《灵草通志》上写得清清楚楚——黑白同服,或致爆体而亡,无人敢试。
真的有人敢试吗?
“师姐。”他又问,“除了两仪花,还有其他灵草数量对不上吗?”
芷音翻了翻册子,又检查了几个柜子。
“暂时没有。”她说,“只有两仪花。”
秦潇点点头,没有再问。
但他心里,已经把这个线索牢牢记住。
他这次来碧落宗,明面上是历练、学习灵草种植,暗地里是调查那名弟子的死因。
两仪花的丢失,很可能就是突破口。
芷音把册子合上,放回柜子里。
“我一会儿就去上报师尊。”她说,“两仪花的事,不能拖。”
秦潇点点头。
小主,
“师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