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秦潇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秦师弟!秦师弟!宗主召你去青冥殿,说有要事!”
秦潇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应了一声。
“知道了,马上来。”
他胡乱洗了把脸,套上衣服,推门出去。
斑隼正蹲在院子里,歪着头看他,似乎也被这大清早的动静吵醒了。
“隼兄,师尊找我有事,你乖乖在家待着。”
斑隼叫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秦潇一路小跑,穿过演武场,直奔青冥殿。
一边跑一边琢磨。
师尊找我能有什么要事?
他想起前几天刚被封天墨收为亲传弟子的事,心里美滋滋的。
“难道是有什么绝世功法要传给我?”他小声嘀咕,“我现在也是师尊亲传的弟子了,学点独门功法不过分吧?”
越想越美,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到了青冥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袍,迈步走进去。
“师尊,秦潇来——”
话说到一半,卡在嗓子眼里。
青冥殿里,气氛不对。
非常不对。
封天墨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
花影玥坐在他旁边,眉头微蹙。
两侧的椅子上,坐满了人——都是宗里的长老。
执法堂的长老清微,须发皆白,一脸严肃。
藏书阁的长老玄机,闭目养神,看不出表情。
还有几位平时很少露面的长老,此刻都聚在这里。
秦潇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阵仗,不像要传功法的样子。
他收起了平日的嘻嘻哈哈,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师尊……唤我来有何事?”
封天墨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指了指大殿中央的地面。
地上盖着一块白布。
白布下面,隐约能看出一个人的轮廓。
秦潇的眉头皱了起来。
封天墨开口了,声音低沉:
“你是我的徒弟,宗里的事务,也想让你参与参与。”
他顿了顿。
“昨日,有弟子意外死亡。”
秦潇的心沉了下去。
意外死亡?
他走上前,蹲下来,伸手掀开白布。
白布下面,是一张年轻的脸。
二十出头的模样,面容清秀,眼睛紧闭。
但他的脸色不对。
发青。
青得发乌,像是淤血堆积。
嘴唇发黑,干裂,隐约能看见齿间残留着什么。
秦潇的呼吸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