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笑了笑,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动摇:“就它了。难学说明厉害啊,我想挑战一下。”
守阁弟子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也笑了。
“师弟如此好学,难怪能得了斑隼的认可。”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这就给你登记。”
他拿起卷轴,在登记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秦潇,《广陵剑谱·残卷》”几个字,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简,将卷轴上的内容拓印进去。
整个过程大约用了一盏茶的功夫。
守阁弟子将拓印好的玉简和秦潇的玉牌一起递过来,叮嘱道:
“玉简里的内容是卷轴的副本,你可以带回去慢慢研习。不过这剑谱残缺不全,有些地方可能看不懂,要是遇到不明白的,可以去请教宗主或者几位长老。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修炼这门剑法切忌心急,若是感到经脉不适,立刻停下。切记,性命比功法重要。”
“我记下了。多谢师兄!”
秦潇接过玉简和玉牌,郑重地揣进怀里。
他转身出了藏书阁,脚步轻快,恨不得立刻就回小院去研究这卷剑谱。
走出藏书阁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远处的山峰上云雾缭绕,隐约能看见几只仙鹤在空中盘旋。
秦潇摸了摸怀里的玉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广陵剑谱。
虽然只是一卷残篇,虽然被所有人说难学,但他心里有种奇怪的预感——这卷剑谱,和他有缘。
就像当初斑隼认他为主一样,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对。
秦潇一路小跑回到南边小院,推开院门时,斑隼已经醒了,正蹲在老槐树的枝头梳理羽毛。
见主人回来,它歪了歪脑袋,发出两声低低的鸣叫,算是打了招呼。
“隼兄,我弄到好东西了。”秦潇拍了拍怀里的玉简,眉眼间全是笑意。
斑隼抖了抖翅膀,欢快地走过来。
它用喙轻轻啄了啄秦潇的肩膀,似乎在催促他快些拿出来看。
秦潇搬了把石椅在院中坐下,将玉简掏出来,贴在额头上,心神沉入其中。
玉简里的内容比卷轴上详细不少,除了剑谱本身,还附了一些前人的注解。
可惜那些注解大多写着“此招晦涩难通”“运功路径不明”“强行修炼恐有风险”之类的话,看来之前尝试修炼这剑谱的人,确实都没什么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