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谁病危了?”
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问“今天吃什么”一样。
季统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没有回答。
这十几二十年间,这样的信,他们收过很多封了。
第一封是百里卿寄来的,说太后驾崩了。
太后是百里醉与百里卿的生母,在程瑶的印象里,还停留在中秋宴,帝后册封她为“裕安郡主”的时候。
程瑶接到信的时候愣了很久。
再后来,信就越来越多了。
司马渊来信说,当年在飖澹朝堂上跟她吵过架的那个老御史走了,走之前还在念叨“陛下当年批的那份奏折,臣现在想想,其实是对的”。
清菩来信说,阿瑞走了,走得很安详,走之前还在念叨“小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