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醉愣了一下。
“飖澹?”他重复,“书瑶姐姐在飖澹?”
秦潇点点头。
“瑶姐现在是飖澹的女帝。”他说,“所以,你懂我意思吧?”
百里醉沉默片刻。
“好。”他说。
秦潇正要松一口气,百里醉又补了一句:
“以后溇兆的继承人,继承皇位的条件,必须是与飖澹交好。”
秦潇愣住了。
他看着百里醉,像看一个外星人。
“这个更好!”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站了起来,“这个更好!我回头让瑶姐也加一句这个!”
百里醉被他这反应弄得微微后退了半步。
“你……不觉得我疯?”
“疯什么疯!”秦潇满脸堆笑,“你这觉悟,简直是天才!”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瑶姐那边也有个小太子,叫司马渊。等以后他继位,咱们这交好的传统就能一代一代传下去,皆大欢喜!”
百里醉看着他,目光复杂。
秦潇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交易谈完了。你好好养着,争取早日康复。”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
回头看着百里醉。
“对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吃的用的玩的,都给你弄来。”
百里醉摇了摇头。
“不用。”他说,“这里挺好。”
秦潇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百里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替我……给书瑶姐姐带个好。”
秦潇脚步顿了顿。
“行。”他说,没回头,“她大概不想听。但我帮你带到。”
院门轻轻合上。
百里醉一个人坐在石桌前,望着那盘没下完的棋。
阳光透过树叶隙洒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坐了很久。
久到日影西斜,久到有宫人来问是否用晚膳。
他才慢慢站起身。
走到那盘棋前,他伸手,拿起一枚棋子。
放下的位置,正好解了刚才的困局。
回廊上,秦潇大步流星地走着。
他嘴角带着笑,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趟来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