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伙计应声而入,抬着一块巨大的画布。
那画布被固定在木架上,约莫一人高,两人宽,通体雪白。
边缘用木条绷得紧紧的,表面光滑平整。
程瑶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我去!”她腾地站起来,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这不是开会用的白板吗?!”
清菩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伙计把画布放好。
“按照小姐的要求。”他说,“制作了一块大的画布。写满了可随时翻下一页。”
他走到画布前,轻轻一掀。
原来画布是多层的,第一页掀开,露出下面同样雪白的新一页。
程瑶看呆了。
虽说不能像现代白板那样随写随擦,但以古人的智慧,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
“清菩。”她竖起大拇指,“你这脑瓜子不愧是做生意的!厉害!理解能力太顶了!”
清菩唇角微弯。
“多谢小姐夸奖。”
这么多年,他已经大抵习惯了程瑶与秦潇那些奇奇怪怪的现代话语和做事方式。
从最初的困惑到如今的得心应手,几人的配合早已默契无间。
秦潇站起身,走到画布前。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特制的炭笔——笔杆细长,笔尖削得极细,写在画布上清晰流畅。
他在画布上写下几个字:钱庄。
“这几年清菩在溇兆和飖澹开了不少钱庄,”秦潇说,“我觉得还不够。”
他顿了顿。
“毕竟是私有的,老百姓还是会有所顾虑。”
程瑶眼睛一亮,言语间多了丝兴奋。
“潇哥,”她凑近了些,“你该不会是……”
“没错。”秦潇点点头,炭笔在画布上又添了几个字,“建立皇族控制的钱庄。名字我想好了......”
他写下:溇兆钱庄、农业钱庄、建设钱庄。
然后他轻咳了几声。
“先弄三个当试点。”
程瑶剥开一个坚果,把果仁丢进嘴里,边嚼边含糊地说:
“唔……那我的叫飖澹钱庄,后面两个不变。”
秦潇点点头,翻出账本。
“分红半年一结。”他说,“溇兆和飖澹的楼外楼账本分开。”
程瑶点头,随即想起什么,犯了难。
“清菩在溇兆。”她挠挠头,“那我飖澹怎么办?我也没时间去查岗啊。”
登基三年,她最愁的就是这个。
溇兆有清菩坐镇,楼外楼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