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然流动，而是有意识般的汇聚。

白雾在众人面前旋转、塑形，逐渐凝成具体的轮廓——

程瑶眼前的雾气，凝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季统。

那身影穿着玄黑色长袍，衣摆绣着暗金色的繁复纹路。

头上戴着珠翠垂帘的帷帽，薄纱遮掩下，银发如瀑般倾泻至腰间。

而当雾气完全凝实，帷帽下的面容清晰时，程瑶呼吸一滞。

还是那张脸，精致得不似凡人。

但此刻，季统的瞳孔是金琥珀般的色泽，在雾气中流转着妖异的光。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透着一股程瑶从未见过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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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慵懒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魅惑。

他朝程瑶伸出手，指尖莹白如玉，声音低沉而磁性：

“阿瑶，过来。”

程瑶呆住了。

她见过季统的平静、见过他的困惑、见过他偶尔流露的温柔，甚至见过他能量失控时的脆弱。

但这样的季统——邪魅的、诱人的、仿佛从传说中走出的妖孽——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程瑶感到脸颊发烫，喉咙发干，眼睛无法从那身影上移开。

太……太懂了。

这幻雾太懂她的弱点了。

她知道季统不是人，知道他本质上是系统，知道他还在学习情感。

但她也无法否认，从第一次见到季统人形时，她就觉得他好看得过分。

而现在这个幻象，精准地放大了她潜意识里或许存在过、却从未正视过的某种……幻想。

此同时，秦潇眼前的幻雾也在凝聚、变幻。

朦胧的紫气萦绕间，逐渐勾勒出一个令他心跳骤停的身影——是司马如烟，却绝非平日温婉端庄的模样。

她身着一袭飘逸的薄纱紫衣，衣料轻盈，在若有似无的雾气中微微飘动。

平日里素雅的面容此刻染着明艳的妆容，唇色嫣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媚风情。

她正朝着秦潇的方向，掩唇轻笑，那笑容带着一丝俏皮，一丝诱惑，仿佛在无声地召唤。

秦潇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脚步不由自主地想要向前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