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马亮还有疑问。
他看向秦潇,眼神认真:“楼兄是如何得知这些的?这些……知识,似乎并非武功或机关术的范畴。”
秦潇摸了摸鼻子,笑得有点心虚。
“小意思,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我们那的学校——哦,就是学堂——会教这些基础知识。物理、化学……都是必修课。”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学得比较认真。毕竟做生意也得懂产品材质不是?”
司马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看向程瑶:“那书瑶姑娘刚才怎么好像……不知?”
这话问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既然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学同样的东西,为什么程瑶似乎没反应过来?
秦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笑得肩膀直抖,小熊耳朵帽子上的霜花簌簌往下掉。
“因为瑶姐是个学渣!”他毫不留情地揭短,“就是吊车尾的意思!在我们那的学堂里,她文科还行,理科——尤其是物理化学——那可是常年徘徊在及格线边缘,哈哈哈!”
程瑶的脸瞬间涨红。
“秦潇——”她一字一顿,叫出了秦潇的真名。
这是她生气的前兆。
秦潇立刻闭嘴,做了个拉链封嘴的动作,但眼睛里还是满是笑意。
司马如烟忍着笑打圆场:“既然书瑶妹妹的剑最合适,那就有劳书瑶妹妹了。楼兄也是为团队考虑,并非有意取笑。”
程瑶瞪着秦潇看了三秒,最后哼了一声,转向冰林深处。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嘿嘿!”
她嘴上说得轻松,手上动作却一丝不苟。
先检查了一遍装备——披风系紧,猫耳帽戴好,手套是加厚的防冻款。
然后,她缓缓拔出“杯莫停”。
透明长剑出鞘的瞬间,周围的寒气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剑身在冰光下折射出璀璨的火彩,那是金刚石特有的光学效应。
剑刃极薄,几乎看不见厚度,只有一线寒光在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