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条都有巴掌长,肥嘟嘟的,看着就鲜美。
剑尖精准地刺穿了鱼鳃后方,既保证了致命,又没有破坏太多鱼肉。
“今日的晚膳,便靠它们果腹了。”司马亮提着剑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带着点虚弱却真实愉悦的笑容。
这笑容驱散了不少他病容带来的阴郁。
“哇!亮仔你也太厉害了吧!”程瑶由衷地赞叹,眼睛亮晶晶的,“一次就扎了两条!稳、准、狠!不愧是你!”
她赶紧跑过去,不由分说地从司马亮怀里把那捆枯枝接了过来,抱在自己怀里:“这些我来拿!你拿着鱼!小心别让它们掉回去了!”
开玩笑,这可是他们今晚的救命口粮!
必须重点保护!
司马亮被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逗得嘴角又弯了弯,将剑换到左手提着,右手护在鱼旁,点了点头:“我们先将这些枯枝送回,添旺火堆,稍后再来多捕几条。”
他盘算着,一人一条鱼,以程瑶的食量,恐怕不太够。
既然这里有鱼,不妨多备一些,以防万一。
“好主意!”程瑶连连点头,抱着枯枝,脚步轻快地往回走,仿佛已经闻到了烤鱼的香气。
两人回到最初那个相对干燥的山洞。
将枯枝放下后,程瑶正想把它们添进火里,忽然,一阵不知从洞穴哪个缝隙钻进来的穿堂冷风呼啸而过,让她猛地打了个哆嗦,牙齿都磕碰了一下。
“嘶——好冷!”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和司马亮的衣服,从里到外,还都是湿透的!
刚才因为生火、找柴、捕鱼的兴奋暂时忽略了,此刻被冷风一激,那湿冷黏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下意识地看向司马亮。
他正安静地站在火堆旁,试图将串着鱼的剑架到临时搭起的枯枝架子上,动作依旧稳定,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更加苍白的嘴唇,却泄露了他正在强撑着的事实。
他身上的蓝色苑袍颜色深,看不出是否在滴水,但紧贴身体的布料和不断升腾的细微水汽,说明情况同样糟糕。
程瑶心里涌起一阵愧疚。
她刚才光顾着为找到食物高兴,差点忘了亮仔的身体最受不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