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在浴桶里足足泡了半个多时辰,把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搓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直到皮肤都微微发红,确定那股该死的气息绝无残留的可能,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爬出浴桶,用干燥柔软的长巾仔细擦干身体,感觉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玫瑰浴盐的清雅香气。
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月白色的内衫,外罩一件靛蓝色绣着暗银云纹的锦袍,头发也用发带重新束好,整个人顿时焕然一新,神清气爽,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个在田埂上狼狈跳脚的影子?
接下来是处理“战场”。
他将浴桶里的水仔细倒掉,又把角落里那堆入味的脏衣物用旧床单裹得严严实实,塞进一个准备丢弃的布袋里,打算一会儿找个远离人烟的地方处理掉。
接着,他找来抹布和清水,将可能被溅到的地板、柜角甚至屏风边缘都仔仔细细擦拭了好几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房间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玫瑰浴盐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空气清新剂留下的雨后森林般的清爽,还有白色除味剂那洁净的皂角阳光气息,以及……司马如烟送来的那些古朴熏香中,隐约透出如雪中寒梅般的冷冽幽香。
几种香气交织融合,非但不显杂乱,反而层次分明,相得益彰,将小小的房间营造得如同雅致的香闺,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那股一言难尽的气息?
秦潇满意地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很好,非常完美!
这下谁也闻不出他曾经经历过什么了!
心情大好的他,这才想起那位救命恩人——司马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