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畅快,觉得这缘分简直妙不可言。
桑倩倩听着,脸上也慢慢浮现出惊奇又恍然的神色。
她想起徐渺在信中提起那位大哥时,语气总是充满了敬佩和感激许多细节,似乎真的能和那位时而跳脱、时而又显得沉稳可靠的楼公子对上。
提到徐渺时,桑倩倩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纵的眸子里,浮现出淡淡羞涩的复杂光彩。
她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丝绦的流苏,声音比平时低软了许多,带着一种罕见的温顺:
“嗯……阿渺他,一直都很忙。军营里事务繁杂,调防、练兵、巡查……总也抽不开身。”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却每个字都透着笃定的甜意:
“但只要有空,他就会给我寄书信。说说那边的风土,遇到的趣事,还有……他想我。”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快,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程瑶笑眯眯地看着她,也不戳破少女的羞赧,只是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呀?总不能一直靠书信传情吧?”
桑倩倩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说道:
“等……等我在广陵学院结业了,我们就……成亲。”
“成亲”二字从她口中吐出,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整张脸都红透了,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但那低垂的眼睫下,眸光却是亮晶晶的,盛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程瑶心里啧了一声,感叹这丫头平时看着咋咋呼呼,谈起恋爱来倒是纯情得可爱。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促狭地说:
“那正好啊!等咱们结业,潇哥也要回溇都正式授封太子了。到时候,两件大喜事说不定能凑到一块儿去!”
她身体前倾,凑近桑倩倩,眨眨眼:
“就是不知道……你这杯喜酒,欢不欢迎我们去喝啊?我们可是很能闹腾的哦!”
桑倩倩被她逗得又羞又急,抬起头,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恼意,反而因为程瑶言语中自然流露的亲近和祝福,而显得柔软。她小声却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