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程瑶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挑眉问道:“怎么?把本郡主关在这又冷又湿的地牢里,吴大人不打算给个解释吗?”
这吴来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吴来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脸上表情复杂,既有恐惧又带着一丝无奈:“我这么跟您说吧,是上头......上头特意交代的,不准动您一根头发!但世子......您今日肯定是带不走了!”说到秦潇,他的语气突然又硬气了一些。
“来人!赶紧备马车,送郡主回去!”吴来转头对手下吩咐道。
程瑶心中念头急转。上头?他上面还有人?为什么不能动她?她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见吴来对自己如此忌惮,她蹬鼻子上脸,立刻挺直了腰杆,冷哼一声,拿出了郡主的架势:“怎么?这就想把本郡主打发了?关也关了,吓也吓了,现在一句误会就想草草了事?长得丑想得倒美!”
吴来见她不肯走,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几乎是哀求道:“郡主诶!我的小祖宗!那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来?您说?只要不是让下官放了世子,都能做到!”
程瑶目光扫过牢房里瑟缩的众人,让他放了这牢里所有人的人恐怕不现实,她只能带一个是一个了。目光最后落在了身边的司马如烟身上,心中有了计较,她抬了抬下巴,说道:“那就......把阿瑞、阿忌还有我身边这位好看的姐姐,以及她的弟弟都放了,让我一并带走!”
吴来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显然有些肉疼。
阿瑞和阿忌是他培养出来准备送人的,司马姐弟更是难得的“好货”。但权衡利弊,比起损失点钱,自己的小命和前程更重要。
他一咬牙,跺脚道:“行!依您!都依您!来人!去把阿瑞、阿忌带过来,还有那个病秧子交给郡主一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