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承受着反噬带来的巨大痛苦。过了好一会,那阵剧烈的痛楚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缓缓手,用干净的袖口,一点点擦去唇边和下颌沾染的血迹,动作依旧带着一种刻入骨子里的优雅,尽管此刻他狼狈不堪。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回到床榻上。
程瑶依旧昏睡着,中途似乎也偶尔动了动,但很快又睡着了,或许是因为那层一直护着她的结界残留的效力,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褪去了一些,紧促的眉头也略微舒展了一些,呼吸虽仍有些微弱,却比之前在山上平稳了不少。
季统就那样静静靠在床头,墨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落于额前,苍白的脸上带着疲惫与虚弱,那双恢复成琥珀色的眼眸,却一瞬不瞬地凝望着程瑶的睡颜。
季统就那样静静地靠在床头,墨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落在额前,苍白的脸上带着疲惫与虚弱,但那双恢复成琥珀色的眼眸,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程瑶的睡颜。
那眼神,深邃如星空,里面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深情,还有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他悬着的心也稍微落下了一点。
房间里静悄悄,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程瑶的呼吸声。季统依旧维持着靠在床沿的姿势,闭目凝神,努力调息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和那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时间悄然流逝,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季统倏然睁开眼,他勉力坐直了些,低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清菩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并且散发着浓郁苦涩气味的汤药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床榻,见程瑶依旧昏睡,但脸色似乎比之前好了一点点,随即视线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地板那滩显眼的血迹上。
清菩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他是个极有分寸的人,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压下心中的疑惑,脸上维持着镇定,径直走到床边,对着看起来比程瑶好不了多少的季统轻声道:“季公子,药已经煎好了,需趁热喝。”
季统循声望去,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撑起有些虚弱的身体,伸出手:“有劳清菩公子了,交给我吧。楼外楼事务繁忙,公子且去忙,这里......我来照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