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炿月闻言,又是一愣,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追忆,有失落也有一丝释然。他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喃喃道:“没想到......阿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半晌才回过神来。
聊了几句,司马炿月得知程瑶略懂医术,他沉吟片刻,说道:“既然你是潼眠的孩子,与这位懂医理的小姑娘一起来此,也算有缘。我身无长物,也没什么见面礼......”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一张飖澹皇族的凝气丹的方子,便赠予这位小姑娘吧。”
程瑶心中一喜,这不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吗?她心里乐开花,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能拿到。
她嘴上还不忘客气几句,连忙摆手:“这......这太珍贵了,晚辈受之有愧。”
秦潇嘴角微微抽搐,心想瑶姐又开始演上了。
司马炿月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拿着吧,这方子留在我这里也是无用。潼眠的孩子不会一直拘于这皇宫的,日后你们外出闯荡总归用得上。”
有一说一,这里的人都很厉害,特别是识人这一块。或许司马炿月能猜到他们的目的,只是没有拆穿也说不定。
“多谢前辈。”程瑶再次行礼,声音因激动略显紧绷。她小心地接过方子,借着月光,能看到上面的配方和注解。
秦潇在一旁看着,默不作声地看着程瑶。没想到司马炿月这么轻易就将飖澹皇族用的凝气丹方子给了他们,看来他对自己娘亲也是真的无比在意。
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她的孩子。
秦潇装作不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与敬意:“前辈与家母......旧识?”
司马炿月笑了笑,他瞥了一眼程瑶手里的画卷道:“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吗?”
程瑶尴尬地笑了笑,双手递上画卷,抱歉地说道:“我们也是好奇想来拜访前辈,不知带什么礼物,就带了这个。”
司马炿月接过画卷,展开。
随即愣住,眼里有着看不出的情绪。
画里,是百里潼眠现在的模样。
她还是那么美,与年少的意气风发相比更加明艳动人,有一股为人母的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