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婆婆连忙点头:“哎,好,听瑶瑶的!我这就去收拾!”
舒婉栀已经走到床边,给躺在床上的小姑娘把脉,眉头越皱越紧。程瑶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张大叔,也就是郑婆婆的儿子,脸色发白,眼神也有些恍惚,看着像是感染的前兆,赶紧好心提醒道:“叔叔,您是不是也觉得不舒服?要是头晕、恶心、乏力的话,可得赶紧说。”
张大叔摸了摸额头,声音发虚:“是有点儿晕......还以为是天热的原因。”
“先别大意,等娘看完云儿姑娘和她娘,也给您把把脉。”程瑶说完,站在一旁,看着舒婉栀熟练地拿出银针,快速地在云儿的穴位上施针。
片刻后,舒婉栀收起银针,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写药方:“郑婆婆,这张药方先煎了给云儿和云儿她娘喝,能缓解她们的腹泻和呕吐。要是她们开始发热,或者烧得更厉害,您立刻去喊我,千万别耽搁!”
郑婆婆接过药方,递给张大叔:“你先去药铺抓药,这个面罩要戴好。”郑婆婆指了指张大叔的口罩叮嘱道。
“娘,那我去抓药了,你招呼一下舒大夫。”说完,张大叔便急匆匆拿着药方出门。
程瑶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壶酒,示意舒婉栀洗一下手。
舒婉栀会意,走到院里,简单的淋了几下酒,算是消毒了。
程瑶心里盘算着:按照这个趋势,时疫怕是会蔓延开来,虽说到时候卖口罩能大赚一笔,但半月湾的村民大多数比较淳朴,她也不能恶意哄抬口罩的价格,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哎,看来良心是会阻碍发财的,这话一点儿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