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机位,一个不落,对方根本就是将计就计!
“拍完了吗?”
许天声音低沉。
“拍完了,就轮到我了。”
“你以为这几套破铜烂铁,就能吓住中央调查组?!”
耗子捂着流血的鼻子,脸皮疯狂抽搐,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的浑身血一下子抽干了,三角眼里的嚣张荡然无存。
下一秒,耗子彻底狗急跳墙!
“妈的!老子今天弄死你!”
耗子咆哮一声,右手往后腰一摸,直接拔出了一把弹簧刀,“咔嗒”一声弹开,整个人朝着许天疯了一样扑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包厢大门,从外面吃了一记飞踹!
孙国良宛如一尊杀神,一马当先冲杀进来!
他身后,四名全副武装的海关缉私特警如狼似虎地猛扑而上!
“警察!不许动!”
“给我趴下!!!”
耗子手里的弹簧刀还没来得及递出去,就被两名特警饿虎扑食般砸翻在地!
孙国良紧随其后,一把扣住耗子持刀的手腕,往外一拧,弹簧刀“当啷”落在地上。紧接着一个过肩摔,耗子整个人被从地上提起来又砸了下去,后脑勺磕得咚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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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咔哒!”
手铐反剪锁死了耗子的双手!
地上那个妖艳女人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缩在墙角尖叫连连,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浓妆被冷汗冲出了两道沟。
孙国良冷笑一声,大步走到被按在地上死命挣扎的耗子面前。
“许书记,人齐了。”
他从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台DV摄像机。
屏幕亮起,孙国良直接将镜头凑到了耗子的眼前。
DV画面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播放着四十分钟前的场景。
耗子独自进入萧仪包厢,撅着屁股把针孔探头塞进发财树的叶丛里。
随后蹲下身,将录音笔粘在桌板底面。
做完这一切,他从帆布包里取出现金码在桌上检查了一遍,又一沓一沓地塞回去。
然后拍了拍手,对着门外招了招手,那个年轻女人从走廊里走了进来。
声音清晰得没有任何杂音。全程一览无余。
“录像?做局?”
孙国良一脚踩在耗子的脑袋上,眼神凶狠至极。
“老子玩这套的时候,你他妈还在撒尿和泥巴!”
他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
“隔壁包厢的通风管道早就被我们打通了!你这点下三滥的把戏,从头到尾,全给老子录在带子里了!”
孙国良歪了歪头,冷冷地扫过耗子那张被挤压变形的脸。
“反向做局,滋味爽不爽?!”
耗子看着那DV画面,眼珠子快要瞪出来,面若死灰,彻底瘫软成了一滩泥水。
他不仅没算计到许天,反而把自己和背后的大佬彻底装进去了!
许天踩灭了地上的半截烟头,走到耗子面前。
他蹲下身。
耗子脸贴着地板,眼珠子往上翻,瞳孔里全是恐惧。
许天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拿烈士的冤魂做文章,用三十万现金和色诱搞仙人跳。”
许天缓缓站起身,声音骤然拔高。
“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臭虫,是对党纪国法的公然宣战!”
许天直起腰,目光从瑟瑟发抖的耗子身上移开。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孙国良,目光如炬,杀气毕露。
“三十万现金,封存入证物库。针孔探头、录音笔、DV录像带,全部编号归档。”
许天顿了一下。
“老孙!把人连夜带回警备区突击审讯!不要留任何余地!”
许天直直地盯着孙国良的眼睛,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有了这段口供和录像,我看省委秘书长白庆安,明天还能不能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