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
周言一把抓过笔,手抖得字都歪了,但签章盖得又快又用力。
红头文件一小时后就发了出去。
许天出了市政府大门,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拨出去。
“老方!协调冷链运输车队,渔民积压的海鲜等不了,今天必须出货!”
“国良!派缉私特警武装巡逻福南码头,防止远洋残余势力的马仔搞破坏!任何人敢在码头闹事,当场拿下!”
“小赵!你亲自跟车,第一批货南下,打通水产交易的临时绿色通道!”
三道命令,干脆利落。
当天傍晚,福南码头。
小主,
积压了数十天的海鲜,被一箱一箱地从冷库里搬出来,装上冷链车。
码头上站满了渔民。
他们中间很多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这段日子被逼得差点揭不开锅。
当第一辆冷链车发动引擎,缓缓驶出码头大门的时候,一个花白头发的老渔民蹲在路边,突然捂住了脸。
他没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赵伟民坐在跟车的吉普副驾上,透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死死咬住了后槽牙。
次日上午九点。
侯官市委大礼堂,全市干部警示教育大会。
大礼堂内坐了百余号人,各局委一把手、各区县主要领导,黑压压一片。
主席台上,卫国平坐在正中,许天坐在他右手边。
轮到许天做训勉讲话时,他站起身,走到话筒前面。
“陈立伟在侯官当书记时,侯官市委的核心班子,有一半以上的人在他手里成了走私集团的帮凶。一个抗洪一等功臣被逼得在市中心浇汽油点火自焚,你们的市委书记居然还想用极端分子寻衅滋事给他定性盖棺!”
“这任职期间,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