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地?”许天眼中寒芒大盛,转身走向桑塔纳。
他拉开车门,声音冷若冰霜:“今天,我要让这群人渣看看,什么是规矩!”
下午五点,侯官市政府一楼新闻发布厅。
陈立伟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长桌正中央,面色沉痛。
市长和几个副市长分坐两旁,政委刘光也坐在末位,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伪善。
“关于今天下午在市民广场发生的极端事件,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陈立伟对着话筒,语气四平八稳,“经初步调查,这起事件是少数不明真相的人员,在情绪极度激动的情况下,受到个别别有用心之人的煽动,采取的过激行为。”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的记者,拔高了音量:“市委将妥善处理善后事宜。但是,我在这里必须澄清一点!这起事件,是一起单纯的治安事件!与市内的任何正常施工、任何企业,毫无关联!”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喝,骤然在发布厅大门外炸响!
“砰!”
那扇双开门被粗暴的踹开。
全场所有镜头瞬间转过去,许天大步流星地踏入会场。
他双眼血红,浑身上下裹挟着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恐怖煞气。
“许天!你要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陈立伟脸色大变,拍案而起。
“组织纪律?”
许天冷笑一声,大步走到主席台前,从兜里掏出一个铁盒。
他抡起手臂。
“啪!”
铁盒被重重砸在陈立伟面前的桌案上!
盒子盖弹开,露出里面那枚勋章!
“陈书记,你给我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陈立伟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叫陈修德!九八年抗洪抢险一等功臣!他的一条腿留在了大堤上,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连命都可以不要的英雄!”
许天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陈立伟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顿,声如洪钟:
“可是今天!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他被你们护着的远洋集团强拆了房子!他的老伴被推土机活活砸成了肉泥!他被你们的警察铐在柱子上,活生生折断了手腕!!”
许天的眼底满是疯狂的杀意:“这就是你说的不明真相?!这就是你口中的毫无关联?!”
全场记者们彻底惊呆了。
一等功臣!老伴被砸死!
这是要把侯官市的天直接捅破啊!
“轰!”
整个发布厅彻底炸锅了!
陈立伟脸上的伪装直接崩塌。
他僵在原地,面若死灰,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冒,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
许天一把扯过陈立伟面前的话筒,目光睥睨,用嘲讽撕碎了这位市委书记最后的遮羞布:“陈立伟!你好好算算,这段时间为了护住远洋集团这条咬人的疯狗,你开了多少次维稳的会?你动用了多少权力资源?你跟我讲大局?”
许天一把揪住陈立伟的衣领,将他生生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功臣的骨灰上跟我谈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