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这句话在,鲁智哪怕恨得牙痒痒,在东山的人事问题上,也只能是个摆设。
许天强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林建国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林叔叔。”
“别谢我,谢你自己。”
林建国摆摆手,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年轻人。“我要去江望了,江东这边鞭长莫及。你是把快刀,也是块磨刀石。既然你要走那条最难的路,我就送你一程。”
“但你记住,权力的保护伞只是一时的。真正能护你的,永远是你脚下的土地和身后的百姓。”
“许天铭记在心。”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餐桌上。
林清涵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两年钱,他还只是个被发配到红枫镇的边缘人,在权力的夹缝中求生存。
而现在,他已经能跟部委精英谈笑风生,能让省长青眼有加,甚至能让一向铁面无私的父亲打破原则,亲自下场为他站台背书。
她看着许天刚毅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骄傲与安全感。
这就是她选的男人。
“吃鱼。”
林清涵夹起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许天的碗里。
“多吃点,以后……有的忙了。”
许天牛扭头,正好撞进她那双满是星光的眸子里。
两人相视一笑。
在省委家属院,门口。
林清涵站在台阶上,没有像寻常小儿女那般依依不舍地拉扯衣角,她只是抬起手,细致地帮许天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林清涵说道:“去吧。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我在省城,等着听东山的一声惊雷。”
许天握住她停留在领口的手,用力捏了一下,随即转身。
路边,一道身影在桑塔纳旁等候多时。
司机小刘早已立正候着,脸颊上那块被朱刚踩出的淤青还没散尽。
“书记,到点了。再去晚点,怕是要让京城的领导等咱们。”
“走。”
许天弯腰钻进车内,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这次行程是临时决定的。
经贸委的毛英司长一个电话,直接把他从林建国的家宴桌上拉到了招商的最前线。
据说是许天的理论在部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毛英特意牵线,要带他直飞羊城。
……
三个小时后,羊城白云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