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照祥先开了口:“我是党培养多年的干部。你有证据就起诉我,没证据就放我回去。搞这种心理战,对我没用。”
许天笑了,笑得有些无奈。
“周主席,都到这时候了,还端着呢?”
许天弹了弹烟灰。
“赵永坤在隔壁,把你当年怎么授意他低价收购纺织厂,怎么收那三百万干股的事儿,说得比评书还精彩。”
“那是污蔑!是栽赃!”
周照祥拍了一下桌板。
“我是清白的!那个赵永坤就是个奸商,他为了减刑乱咬人!证据呢?转账记录呢?签字画押的文件呢?没有实锤,你们这就是政治迫害!”
周照祥心里清楚,当年的钱都是走的海外账户,经过好几道洗钱手续,根本查不到源头。
只要他咬死不认,这就是一笔糊涂账。
许天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摇了摇头。
“老周啊。”
许天换了个称呼。
“你真以为我是在审你吗?”
周照祥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你这种老油条,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也没指望你能开口。抓你,只是为了让另一个人开口。”
周照祥的心猛地一缩。
“你看,你现在坐在这儿,外面的人会怎么想?”“特别是那个一直以为只要你不倒,他就还有救的周平顺。”
“你……你想干什么?”
周照祥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不干什么。”
许天走到门口,手搭在把手上。
“我只是去告诉他,他的天,塌了。”
说完,许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周照祥一个人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周评顺,正在另一间审讯室。
自从上次许天询问他后,再也没人理他,但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比鞭子抽在身上还难受。
而被转移到公安局,依旧没有人搭理他,这释放出来的信号,让他更加恐惧了。
门开了。
许天手里拿着一张刚洗出来的照片,那是周照祥被架出办公室的画面,抓拍得很清晰,周照祥脸上的绝望和狼狈一览无余。
许天把照片轻轻放在周平顺面前的小桌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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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吗?”
许天开口了。
周平顺低头看了一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二……二叔……”
周平顺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
“市纪委下的命令,抓捕周照祥。”
许天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注视着周平顺。
“树倒猢狲散。周平顺,你的保护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