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芳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天晚上,除了赵永坤,还有谁?”
周平顺哆嗦着嘴唇,没说话。
“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但到时候,你就是主犯的帮凶,是共谋。你儿子在学校能不能抬起头做人,就看你今天这张嘴怎么张。”
周平顺把头埋进两腿之间,还是没有开口。
许天见状将一张文件递给他。
“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好多事情,陈豪已经落网,我就任东山县县委书记,你还认为周照祥他们能平安落地吗?”
周平顺死死地攥着那种任命文件,心理的防线瞬间被击碎。
“我说……我说……”
“那天晚上……赵永坤喝多了,在那个包厢里……”周平顺抬起头,眼神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种恐怖的回忆。
“孙芳那姑娘烈,拼死反抗,抓伤了赵永坤的脸。赵永坤急了,拿着酒瓶子……那是洋酒瓶子,厚实,直接砸在她后脑勺上。”
郭正南站在后面,拳头捏得咔咔响。
“人当时就没气了?”
许天追问道。
“没……还在抽搐。”
周平顺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赵永坤那个畜生,他……他没停手。他说花了钱,不能白花。就在那沙发上,当着尸体的面……”
“够了。”
许天闭了闭眼,胸口起伏了一下。
“还没完……”
周平顺突然神经质地笑了一下。
“后来,郑局长……不,郑国辉来了。还有卢书记,卢伟。”
许天猛地睁开眼。
“他们去干什么?”
“他们是来处理善后的。赵永坤打电话叫来的。”周平顺抱着头,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撕扯。
“他们进屋的时候,都喝了不少。看见那场景,不但没报警,反而……反而兴奋了。”
“兴奋?”
郭正南忍不住插了一句。
“看见死人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