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县城的路上,车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陈望年坐在副驾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显然心情极好。
“你小子,真是个妖孽。”他忍不住感慨,“一个要辞职的知识分子,被你三言两语,就变成了给你扛旗的笔杆子。这手腕,我老陈是服了。”
许天开着车,淡然道:“书记,我只是给了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对高远这样的人来说,实现学术抱负,比一官半职重要得多。”
“嗯,知人善用,这是为帅之道。”
陈望年点点头,随即脸色严肃起来。
“南坡岭合作社的事,虽然解决了,但根子还没除掉。”
“那个被抓的混混,交代了上线,一个叫强哥的。”许天接口道,“线索到他就断了。”
“强哥,我知道他。”
陈望年的眼睛眯了起来。
“本名刘强,在县城开了个地下赌场,养了一帮小弟,算是城东一带的地头蛇。”
“这几年扫黑除恶,打掉了几个大的,他这种不大不小的,反而成了气候。”
“这种人,背后要是没个保护伞,不可能活得这么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