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与温体根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优越感。
他们彻底放心了。
皇帝难道是借此告诉南直隶,朕懒得跟你们动真格的,派个王爷来走个过场,你们自己看着办?
想到此处,南京礼部尚书温体仁的心思,彻底活泛起来。
他端着酒杯,又一次凑到福王跟前,脸上谦卑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王爷,您远道而来,我等也没什么好孝敬的。”
“这是下官偶然得来的一点小玩意儿,不成敬意,还望王爷赏个脸。”
他从身后管家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紫檀木长匣,双手奉上。
福王醉眼朦胧地扫了一眼,肥硕的大手随意一挥,身旁的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地接了过去。
福王甚至懒得打开看一眼,只是含糊不清地拍着温体仁的肩膀。
“温尚书……有心了,有心了!”
“比那些只会跟本王念叨祖宗规矩的老顽固,强太多了!”
他这话,意有所指。
不远处几位南京御史,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
温体仁心中大定,笑得愈发真诚。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