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就在殿下两派大臣快要打起来的时候,李倧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巨响。
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李倧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每一个大臣的脸。
“诸位,都忘了己巳年的通州之战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颤抖中,带着一种无比的坚定。
“都忘了皇太极是如何在大明京师的城下,损兵折将,狼狈逃窜的吗?”
“那时候,大明国力衰微,内忧外患,尚能击退建奴。”
“如今呢?”
他走下王座,来到大殿中央。
“己巳年后,大明重新彻底掌控了辽东湾,拥有辽东半岛的制海权!“
”建奴不断的收缩防线。去年率军为大凌云城,风声大,雨点小。大明援军一到,建奴落荒而逃。”
“这股势头,你们难道都看不见吗?”
“大明的势,已经起来了!”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有力。
“寡人,决定了!”
他环视着一张张或惊恐,或激动,或茫然的脸,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赌了!”
“赌大明胜!赌我朝鲜三千里的国运!”
他猛地一转身,指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兵曹判书,下达了命令。
“兵曹判书听令!”
“臣在!”兵曹判书一个激灵,立刻跪下。
“即刻点齐两万精锐!命大将林庆业为帅!三天之内,大军必须开拔!”
“若有延误,提头来见!”
“臣…遵旨!”兵曹判书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倧又转向户曹判书。
“户曹判书!”
“臣在!”
“调集平安道和黄海道的粮草十万石,运往大明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