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沉重的铁门被迅速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而冰冷,彻底断绝了他逃出去的希望。
羁押室内,昏暗的灯光下,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和压抑。
那些原本或坐或站的黑衣壮汉,在李军目光的示意下,如同得到指令的机械,**齐齐地站了起来**。他们动作划一,沉默无声,只是用身体构筑成了一个更加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青皮头牢牢地困在中间。
李军这才慢悠悠地放下环抱的手臂,开始活动自己的手腕、脖颈,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令人牙酸的脆响。他一步步向前走来,包围圈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通道。
他走到面色惨白、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颤抖的青皮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带着刀疤的脸上,狞笑愈发灿烂,露出森白的牙齿,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寒光。
他伸出手,并没有打他,而是用食指的指节,轻轻敲了敲青皮头那光溜溜、布满冷汗的脑门,发出“叩叩”的轻响。
“小子,”李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青皮头的心尖上,
“我听说……”
“你的嘴,很硬啊?”
……
时间,在临时羁押区外缓慢流逝。
李队和几名专案组骨干在食堂简单扒了几口饭,又回到办公室喝了杯浓茶,讨论了下一步的侦查方向。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李队才放下茶杯,对众人道:“走吧,去看看咱们那位‘硬骨头’的兄弟,现在想通了没有。”
一行人再次来到审讯区。还没等他们安排审讯室,就见负责看守7号羁押室的警员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像是想笑又强忍着,又带着几分汇报重要情况的严肃。
“李队!”警员立正敬礼。
“怎么了?里面打起来了?”李队似乎早有预料,平静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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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倒没有。”警员连忙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就是刚才,7号室那个青皮头,主动要求见办案人员,说……说他愿意交代,什么都愿意说!只求……只求赶紧给他换个房间!”
李队和身后的几名老刑警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