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猴子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猛地抬手指向身后那扇紧闭的、关着秦明的病房铁门,声音因为激动而再次拔高,“他就是证据!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亲口承认的!那些器官买卖!还有……还有想把我妹妹做成标本的事!这都是证据!”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前倾,眼神死死盯着林风,仿佛想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林风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愤怒、恐惧和一丝天真灼烧得通红的眼睛,注视了良久。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突然,林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勾勒出一个极其微弱的、近乎虚幻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愉悦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混合了了然、嘲弄和一丝残酷的意味。
他弹了弹烟灰,动作从容不迫,与猴子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猴子,”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切开了猴子刚刚燃起的希望,“疯子说的话……能作为证据吗?”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猴子瞬间僵住。
“可……可他不是疯子!”猴子急切地反驳,声音带着一丝不被信任的委屈和愤怒,“他是装的!他是为了逃脱法律制裁才装的!我们都知道!”
“我们知道?”林风微微挑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深长的意味,“谁能证明?”
他再次吸了一口烟,然后将还剩半截的香烟在“禁止吸烟”的标志下方按灭,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以前,或许他不是。”林风的目光重新落回猴子脸上,那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但现在……”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冰冷地砸在猴子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