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风刚走到门前,那扇厚重的铁门竟悄无声息地从里面打开了一道缝隙,刚好容一人通过。一个穿着保安制服、但眼神锐利得不似普通保安的男人站在门内,对着林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盘问,也没有任何登记手续。
林风坦然步入,猴子赶紧跟上,心脏砰砰直跳。
进入院内,路灯昏暗,树影婆娑,几栋大楼如同沉默的巨兽匍匐在黑暗中,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微弱的光。环境安静得可怕,偶尔不知从哪栋楼里传出的、被距离模糊了的怪异声响,更添了几分阴森。
更让猴子感到诡异的是接下来的路程。
林风似乎对这里极其熟悉,他脚步不停,径直走向其中一栋标着“重症监护与行为矫正病区”的大楼。沿途,他们遇到了几波巡逻的护工和保安,但奇怪的是,这些人看到林风,都像是没看见一样,要么提前转身走向别的岔路,要么就站在原地,目光低垂,仿佛林风和他们身处不同的时空维度。
没有人上前询问,没有人阻拦。甚至当他们走到那栋大楼紧闭的玻璃门前时,门也是提前从里面被一个穿着白大褂、像是医生模样的人打开。那个“医生”同样没有与林风有任何交流,只是沉默地让开道路,待两人进去后,又无声地将门关上。
猴子紧紧跟在林风身后,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被按下了静音键的诡异梦境。这一切太不真实了!疯子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里的人为什么都像是他的提线木偶?
他们走在空旷而寂静的走廊里,脚步声在回荡。走廊两旁的病房门都紧闭着,门上有着坚固的锁和狭小的观察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压抑的气息。
最终,林风在一扇与其他并无二致的病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向一脸惊疑不定的猴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上的那个观察窗。
猴子咽了口唾沫,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种隐隐的不安。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林风的示意,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个小小的窗口,屏住呼吸,朝里面望去。
病房内部的光线比走廊更暗,只有墙角地面的一盏幽暗的地脚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这是一个单人病房,四壁依旧是那种令人窒息的软包材料。
而就在房间中央,那张固定在地面上的特制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