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警惕地抱着最后一个抱枕当盾牌,小脸跑得红扑扑:“……什么交易?想都别想!”
“帮我个忙!”董屿白凑近一点,脸上切换成谄媚模式,桃花眼眨巴眨巴,“你去帮我打探打探梦梦姐的喜好呗?比如……她最爱吃的菜?爱喝什么口味的奶茶?最近爱看什么类型的电影?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他掰着手指头,越说眼睛越亮,仿佛看到了追女神的光明大道。
林晚星看着他这副“痴汉”样,想起“初吻”指控,顿时又来气。她冷笑一声,把怀里的抱枕往前一递,模仿他刚才捂胸口的动作,故意拉长调子:“呵,就凭你那个……‘宝贵’的‘初吻’?它不配!你还回来!立刻!马上!把梦梦姐的初吻还给她去!”
董屿白脸上的谄媚瞬间僵住,秒怂!他立刻双手合十,做求饶状,声音无比诚恳:“错了错了!小星星我错了!那不算!绝对不算!您大人有大量!”他飞快地转移话题,只挑了个最“安全”的选项,“就……帮我安排一场电影,让我俩单独看!兄弟如手足,咱俩这交情可是铁打的!”
看着他认怂的滑稽模样,林晚星心里的气总算顺了点。她哼了一声,把抱枕扔回沙发,拍了拍手,下巴一扬,带着胜利的傲娇:“……行吧。看在发小的份上,我为你赴汤蹈火。” 心里的小算盘却开始噼啪作响:哼,约电影?等着瞧吧董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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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董屿白松了口气,刚咧嘴想笑,目光扫过林晚星依旧泛着红晕的唇瓣,耳根后知后觉地、悄悄地……爬上了一丝可疑的热度。他赶紧别开眼,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捡地上散落的抱枕。
客厅里,战争硝烟暂时平息。
只有两人各怀心思——一个想着怎么“捣乱”,一个低头时,却忍不住悄悄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啧,那触感……好像……还有点麻?
回到自己温馨的卧室,那款签名款女版球衣,被还了回来,正板板正正躺在沙发上。
林晚星脸上的热度彻底褪下。她扑进柔软的大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嗷呜”了几嗓子,算是为这兵荒马乱的下午草草收尾。
青春期的情绪像夏天的雷阵雨,来得急去得快,却在心底留下潮潮的印记。
摸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她习惯性地想刷刷消息转移注意力,却意外看到屏幕上显示着—2个未接来电。
来电人:沈恪。
心脏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瞬间漏跳一拍。沈恪!那个像哥哥一样的男人!居然主动打电话来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林晚星立刻回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你好,林小姐?”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温和沉稳,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躁动的磁性。
“沈先生!是我,林晚星!”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微微的雀跃还是藏不住,“不好意思,刚才没听到电话。”
“没关系。” 沈恪的声音带着浅浅笑意,像羽毛拂过心尖,“只是想问问,手机的事情…你这边有什么想法吗?或者,有没有收到什么…特别的信息?” 他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普通的关心进度。
林晚星完全没听出试探,只当他是关心赔偿,连忙说:“啊,手机?还没呢!我这个还能凑合用,不着急的!” 她顿了顿,忍不住小声补了一句:“沈先生,您声音…真好听。”
有些人天生就带着让人心安的气场,光听声音就觉得靠谱。
沈恪在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谢谢夸奖。既然还没解决,这样吧,” 他语气温和地提议,“明天上午方便吗?商场刚开门时人少,我带你去挑一部新的?算是…我的正式道歉和赔偿。”
“明天?方便方便!” 林晚星一口答应,心里的小烟花噼里啪啦炸开。又能见到他了!像哥哥一样的人!
“好,那明早九点,中心商场正门见?”
“嗯!九点见!”
挂了电话,林晚星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董屿白那个欠揍鬼和烦人的任务暂时抛到了脑后。
明天要去见沈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