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眼神回击:“……”偏不!
沈梦梦轻笑,促狭地看向快冒烟的董屿白:“嗯…那小白同学,你要多努力哦。”
董屿白被那句“多努力”弄得心跳加速。
见他羞赧,沈梦梦起了玩心,眨眨眼:“那我下次…写女主特别想吃满汉全席好了。这题,你接得住吗?”
董屿白闻言,脸瞬间白了三分,脱口而出:“别!姐!一百零八道!空运得包机!我妈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这是富二代对零花钱和父辈威压的纯天然恐惧。
林晚星笑岔气:“包机多麻烦!直接让大厨带着食材飞德国现做呗!让你家买个飞机!”
董屿白气急败坏:“林晚星!闭嘴!我要敢提买飞机——明天我家官微头条就是:《太子爷因铺张浪费被贬南极科喂企鹅!》”
沈梦梦“噗嗤”笑了,眼底漾开暖融融的笑意。
分明是这家伙被“天价作业”戳中要害时,又惊又怂的真实模样!还有旁边这个总爱戳他痛处的“小克星”……这热热闹闹的拌嘴,像冬日里烘烤着红薯的小火炉,咕嘟咕嘟冒着暖心的泡泡。
董屿白胳膊肘无意间斜向翻腾的红油锅。
林晚星眼疾手快,指尖轻轻一勾,将他袖口带回,压低声音“威胁”:“爪子收收!油点子敢沾上我的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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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巴朝董屿白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胸口印着耀眼球星签名的球衣——她的镇宅之宝——一扬,“信不信我立刻把你打包塞去南极喂企鹅?!” 眼底却藏着心疼。
董屿白动作顿住,看看胸口的签名,对上林晚星虚张声势的“凶狠”。他嘴角扯出欠嗖嗖的弧度:“啧,南极企鹅吃素的好吧?”
嘴上贫,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往后撤了半步,手臂收回,甚至小心地拢了拢球衣下摆,“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婆…” 他嘟囔着,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
沈梦梦将这“嘴欠身诚”的反差尽收眼底,心头又软又甜。这种藏在日常斗嘴里的、无需言说的默契和在意,比甜言蜜语都更戳心窝。
沈梦梦感慨:“不过说真的,在德国,最拿得出手的社交神器,就是方便面!煮开那香味,绝对是全场焦点!没有什么事是两包方便面搞不定的!”她语气轻松,但说到最后一句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心里补充道:除了……那个连方便面香味都留不住的人——沈恪。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仿佛对人间烟火气自带屏蔽功能。
这个念头被她迅速压下。
林晚星装作天真地问:“梦梦姐,在德国那么久,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外国帅哥?或者……华裔?”
沈梦梦看着眼前“打情骂俏”的小年轻,失笑摇头。她端起酸梅汤,笑容温婉,眼神通透:“当然有啊。我都26了,怎么可能一片空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董屿白瞬间绷紧的脸,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温和与一丝疏离:
“不过呢,感情这东西,有则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 她优雅地捞起虾滑,声音清晰而平静,“女人的江山,从来不在男人的掌纹里。为了男人放弃江山?不值。”
董屿白眼中的光黯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给沈梦梦夹菜:“梦梦姐说得对!吃肉!”
林晚星看着沈梦梦优雅的侧脸和掩饰失落的董屿白,心里叹气。
少年赤诚,撞上成人堡垒,悄无声息。
火锅在喧闹中结束。空气中香辣酸甜弥漫。沈梦梦的“不值”和董屿白微红的耳尖,像细小的刺留在热气里。命运的齿轮暂时安静。
与此同时,宁水江畔晚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初夏的微凉,轻轻拂过。
三个青年在江水边吹风,地上散落着几罐啤酒。
蒋凡坤瘫坐傻笑。
江盛眼镜歪斜,用竹签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