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展示着当季最时髦的款式。空气里弥漫着高级布料、薰衣草香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用于防虫的樟脑气息。穿着黑色制服、笑容得体但眼神锐利的店员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在雷恩剪裁精良的深灰色细条纹西装和玛丽安虽然活泼但料子明显是高档棉布的裙子上转了一圈,笑容更加热切了几分。
“这位年轻的小姐,欢迎光临‘丝语’。有什么能为您效劳?”店员的声音如同丝绸般顺滑。
“我要新裙子!很多很多新裙子!”玛丽安眼睛发亮,像只飞进花园的蝴蝶,在挂满精美服饰的衣架间穿梭。她拿起一件淡粉色蕾丝镶边的细纱长裙在身前比划,又对一件墨绿色天鹅绒收腰礼服爱不释手。
雷恩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对店员挥了挥手:“让她试。合适的,都包起来。”他的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店里,序列7“枪手”的“移动视觉”却本能地评估着店内的布局、可能的逃生路径以及店员不易察觉的微表情(确认安全)。体内黄铜晶体稳定流转,专利费锚点的暖意让他对这种纯粹的消费行为感到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好的,先生!”店员脸上的笑容如同精心描绘的面具,瞬间变得更加生动。她立刻招呼另外两位店员,如同捧着易碎品般簇拥着玛丽安走向宽敞明亮的试衣间。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试衣间的帘幕如同舞台般开开合合。玛丽安的身影在淡粉、鹅黄、天蓝、墨绿、酒红……各种色彩和款式中变换。每一次换装出来,她都会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转个圈,征求雷恩的意见。雷恩的回答通常是:“不错。”“挺好。”“喜欢就买。”偶尔在玛丽安纠结于两件款式相近的裙子时,他会简洁地指示:“两件都要。”
当玛丽安穿着最后一套——一套适合春季野餐的浅米色亚麻布连衣裙,搭配一顶宽檐草帽——走出试衣间时,店员们手中已经抱满了用防尘袋仔细包裹好的衣物,堆在沙发旁如同一座色彩斑斓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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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算。”雷恩站起身,掏出支票簿。店员报出一个让玛丽安瞬间捂住嘴的数字。雷恩面不改色地签下名字和金额,一张支票被撕下,递了过去。店员毕恭毕敬地接过,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敬畏。这么多衣服,顶得上普通店员一年的薪水!
第二站:“云端”精品鞋履店。
这里的气味变成了上等皮革、木蜡和鞋油的混合气息,带着一种沉稳的奢华感。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各种精巧的女鞋。玛丽安的目光立刻被一双镶嵌着珍珠扣的白色小羊皮玛丽珍鞋吸引,接着又看中了一双深棕色漆皮短靴,最后对一双有着精致刺绣的软底室内拖鞋也爱不释手。
“试试尺码。”雷恩对恭敬等候的店员示意。他坐在舒适的高背扶手椅上,看着玛丽安在柔软的地毯上试穿新鞋,小心翼翼地踩踏,感受着舒适度。卡洛斯则对店员用来擦鞋的鹿皮布产生了浓厚兴趣,凑过去嗅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