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日日忧心你远行,寝食难安,你倒比老九还风流快活,到处拈花惹草!”
话音未落,宜修直冲过来。
胤禛浑身一麻,本能地抱头躲闪。
“跑什么?你不是有话说吗?站住!今日不说个清楚,谁也别想好过!”
胤禛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先一步逃窜,嘴里连连告饶。
宜修追上去又掐又拧,厉声逼问:“说!给我说清楚!”
“不说了,不说了,爷再也不问了……”胤禛被掐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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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茶盏花瓶噼里啪啦摔碎一地,桌椅板凳被两人踢得东倒西歪,屋内一片狼藉。
“宜修,你听爷解释,真能解释……嘶——腰!腰不行!脸更不行!”
“爷不问库房了,什么都不要了,你快停下!我的腰啊……”
屋外守着的剪秋等人听得满头冷汗,本以为爷此番要重振夫纲,谁知里头传来的,全是胤禛告饶痛呼,几人相视一眼,暗自撇嘴。
得,依旧是福晋手拿把掐,爷半分还手之力也无。
半个时辰后,胤禛揉着腰,连连作揖求饶:“好福晋,气也出了,好歹给爷个解释的机会。”
宜修一把扔开鸡毛掸子,气喘吁吁道:“成,等我说完,再听你辩解。”
“行!”胤禛捂着脸,把满心辛酸往肚子里咽,只觉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三哥家葡萄架倒了多年,可三嫂从不动三哥私房;五弟、七弟被夫人压制,那是他们自己混账。可他呢?面子撑得光鲜亮丽,里子早被啃得一干二净,捡都捡不回来。
宜修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装什么委屈?你委屈什么?不就是气我抄了你库房、翻了你卧房?你倒讲讲道理,那库房里的东西,本来就是要送出去做人情的。”
胤禛听得目瞪口呆,心底哀嚎:
你抄了我的家底,还要我跟你讲道理?长生天在上,这还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