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只能红着脸跪地苦求:“皇阿玛,孩子还小,求您宽恕……”
当着堂弟亲娘的面做这等混账事,哪是半大孩子能干出来的?
欺软怕硬、专挑小的下手,弘昭这套把戏,玩得比谁都溜!
一顿痛骂下来,胤禛心都碎了。
弘昭每闯一次祸,他和宜修的脸就被踩在地上摩擦一回,而他受的罪比宜修更甚——宜修总拿“子不教父之过”掐他出气,他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一忍再忍。
摊上这么个儿子,就算他前十辈子造孽,也该还清了。
儿子闯祸他丢脸,儿子惹事他挨掐,儿子闹腾他受罪,真是命苦!
胤禛喘了口气,继续骂:“你就不能安分一日?一消停就浑身难受是不是?”
“你师父策定守孝这三年,你上天入地到处折腾,折腾我,折腾你额娘,还折腾你一众叔伯,就不能消停片刻?”
越骂越心塞,胤禛忽然抬手揉了揉鼻子,内心五味杂陈:这儿子,真是专门来给他添堵的。
“阿玛。”弘晖恰好赶到,对胤禛躬身一礼,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阿玛别气坏了身子。”
胤禛眯起眼,一把搂住弘晖,又委屈又愤恨地诉苦:“儿啊,弘昭若有你一半稳重,我这个做阿玛的,何至于在自家人面前丢尽脸面,简直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