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嫡孙份上,皇阿玛必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遂了七福晋的心意。
有生育功劳的庶福晋抬为侧福晋,也说得过去。
想通这一节,九福晋也不再纠结,转而堆起一脸讨好,想从宜修这儿打听当年帮八福晋顺利得子的秘方。
三福晋低声把九福晋的处境说与宜修听,宜修笑了笑也不推辞,把十全大补汤、金匮肾气丸、左归丸、右归丸、中和种子丸一一报上,特意说明都是温补身子的寻常方子,并非什么生子秘药。
“九弟妹,咱们交情不浅,我多劝一句,千万别信那些旁门左道的生子偏方。”偏方多有隐患,皇家最忌讳这个,尤其关乎子嗣,宁可不动,也不能惹一身腥。
就像她当年给萨仁娜、乌日娜用的方子,虽能受孕,却也伤了根本。
除了弘皓、嘉瑗,两人这辈子再难生育。
那时她顾着腹中孩子,怕若是女儿要去抚蒙,只得让这两位蒙古庶福晋先开怀挡灾。
万幸她生的都是儿子,弘皓也只是娶科尔沁小郡主,不必远嫁,也算圆满。
九福晋尴尬扯出一抹笑,低声道:“我怎会不懂四嫂好意,只是……我府上阴盛阳衰,宜妃娘娘盯得太紧。八哥前些年也没动静,一来便是三子二女,我们爷却……外头都笑九爷天生岳父相,这话实在难听,我也是没法子。”说着神色落寞三分,目光却温柔望向一旁的乌林珠。她不在乎谁给胤禟生儿子,只在乎女儿将来有无兄弟扶持,外孙有无舅家撑腰。
宜修微微一怔,想起上一世九福晋这个女儿,嫁与额驸赵世扬不过两年便去了,年仅二十一岁。
胤禟上一世也是先一连串女儿,直到四十五年后才得儿子弘晸。
这一世他不是奔走草原,就是替胤禩拉拢人脉,一月在府住不上五日,如今四十八年还没儿子,也在意料之中。
而生弘晸的刘氏,正是胤禟奶嬷嬷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