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福晋眉眼一扬,抢先道:“五嫂~又有身孕了。”
“啊?”
宜修一时愣住。
五福晋康熙四十四年生下弘旻后,就一口咬死“封肚”,说再也不跟发福、留胡子还沾花惹草的五弟同床。
连当年那套锁链都熔了,怎么忽然又怀上了?
难不成庶子婚事定了,五福晋觉得老五还有救,肯放下身段和好?
不像啊。
五福晋近来练鞭子的劲头越来越足,半点没有服软的意思。
前几日还跟她诉苦,说老五跟两个新入府的格格打得火热,跟当年跟刘佳氏、瓜尔佳氏腻歪时一个模样,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把那花心老五收拾一顿。
三福晋一脸忍笑又带几分羞赧,满眼放光跟姐妹爆内情——
五福晋压根没求和,老五也照样不招人待见。
只不过是两个蒙古郡主加封侧福晋那日宴上多喝了几杯,一时意乱情迷,红帐温存了一夜。
可一夜归一夜,清醒之后夫妻俩对彼此的看法半点没变,默契地闭口不提,就当这事翻篇。
谁成想一个月后,五福晋正兴冲冲收拾准备来畅春园赴重阳宴、跟妯娌们小聚,脚刚迈出门,一阵晕眩栽倒在地。
醒来府医一诊,说是已有一月身孕。
五福晋摸着肚子,恨恨瞪着胤祺,咬牙蹦出四个字:**珠、胎、暗、结**。
胤祺人都傻了,夫妻俩正经敦伦,哪能用“珠胎暗结”这四个字?
五福晋红着眼,把下人都赶出去,拎着鸡毛掸子又把胤祺一顿好打,边打边哭:“约好的小聚泡汤了,次次都这样,你这罪魁祸首,给我死过来!”
据说胤祺“欢喜”得在床上“哀嚎”了三天,五福晋还特意给娘家去信,说要再养一条狼狗,这回锁链,要碗口粗的……
宜修听得直笑,没多发表看法,心里只一个念头:五福晋这肚子,是真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