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度这回争气,科举考了二甲十六名。我早几年就跟康亲王老福晋约好了,等他金榜题名,就给他和椿泰的女儿纳扎青说亲。这些日子我没少去老福晋跟前走动,老福晋和康亲王都应了,就是话里话外,试探你对曼度的重视程度。”
胤禛稍一琢磨,就懂了康亲王府的心思——是想借着这桩婚事,跟自己攀关系。眼下老八拉拢了大半宗室,裕亲王、安亲王、信郡王都站在他那边,若是能拉拢康亲王,对自己而言,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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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天爷一定去,亲自跟康亲王商谈这桩婚事。”
“多谢爷~”宜修凤眉一挑,笑得眉眼弯弯,伸手轻轻拂过胤禛的耳朵,语气带着几分挑拨,“对了爷,爱蓝珠额驸那事儿,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胤禛耳根瞬间红透,双眼痴痴地盯着宜修,喉结滚动着,口干舌燥地应道:“爷已经推荐乌力吉去理藩院当差了,还跟九弟打了招呼。放心,全京城的花楼,九弟都下了令,谁敢让姑娘去勾引乌力吉,当天就整得他们家破人亡!爷还跟京兆尹、宗人令通了气,任由九弟算计了两个逛青楼的蒙古郡王,现在留京的那些蒙古郡王、福晋,怕是恨不得离乌力吉八丈远。”
“九弟在这方面,倒是真能干。”宜修抬眸一笑,又补了句,“过些日子,让十弟去寻寻那些蒙古郡王的晦气,顺带敲打敲打乌力吉——定了亲的人,就得好好当差,别心猿意马,忘了自己是爱蓝珠的额驸!”
“好。”胤禛点头,伸手搂过宜修的腰,声音低沉下来,“夜深了,咱们早些歇息吧。”
“今儿倒是格外热情,就是不知道,某人的能耐能不能跟口气一样大?”宜修似笑非笑地调侃。
“爷素来金枪不倒,福晋大可一试!”胤禛拍着胸脯吹嘘。
宜修眼底满是鄙夷,在心里腹诽:不倒才怪,哪一次不是天不亮就偷溜着走?叶桂为了给他配养身药,头发都快秃了,还好意思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