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心中一暖,又柔声哄了哄悦宁、悦安,各赏了些物件,才牵着明德一同回了乾清宫。
保成这小子也歇得够久了,也该出来当差做事!早朝时挤在最前头看热闹,真当朕看不见不成?
待康熙一行人离去,三福晋才暗暗松了口气。四福晋拉着八福晋搭台,惠妃从旁助力,这场戏当真是唱得恰到好处。
自己这番应对,也把贤媳人设立得稳稳当当,既把“癔症”的名头扣在了荣妃头上,又能借着太后的意思好生磋磨瑚图里,还顺势把宁楚克、梧云珠都捞了出来,当真一箭四雕!
离开慈宁宫后,三福晋脸上笑意尽敛,冷着脸跟着荣妃、瑚图里回了钟粹宫。
一进内殿,她便反手关上殿门。
“啪!”
一声清脆巴掌响,三福晋毫不留情甩在瑚图里脸上,不等小姑娘哭出声,反手又是一巴掌,直直朝着荣妃扇了过去。
荣妃捂着脸,又惊又怒,指着她颤声喝:“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动手!”
“娘娘尽管再大声些,最好闹得满宫都知道。”三福晋目光冷冽盯着她,随即从容落座榻上,慢悠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三爷刚在前头挨了训斥,后宫荣妃便犯了癔症,指着儿媳破口大骂。这话传出去,丢的可是您和三爷的脸面。”
她这坦然自若的模样,反倒刺得荣妃心头火起:“我是你婆母,你竟敢以下犯上,骂你一句难道还委屈了你?”
三福晋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娘娘,您既犯了癔症,言行举止本就失常,如何能作数?这癔症之名,既能救您于风口浪尖,不让您落得良妃那般境地,也能彻底断了您那些不安分的心思,娘娘该谢我才是。”
荣妃又气又恨,却偏偏无话可驳:“你……你放肆!”
三福晋淡淡瞥她一眼:“我是不是放肆,娘娘心里比谁都清楚。往后这钟粹宫,该是谁说话算数,您也好好掂量掂量。”